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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吻•湘鄂祖地访巴蜀(10)

2019-10-26 22:33| 发布者: 忧乐岳阳许杰| 查看: 78| 评论: 0|来自: 许杰

摘要: 作者:许 杰 编辑:许 杰“许杰哥唱唱歌听听吧!”10月20日,我们“湘鄂祖地访巴蜀”代表团从重庆市奉节县去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的路上,为了活跃车上的气氛,负责驾驶的代表团成员许岳君、许正再建议我唱唱歌。这几 ...

作者:许  编辑:许

“许杰哥唱唱歌听听吧!”

1020日,我们“湘鄂祖地访巴蜀”代表团从重庆市奉节县去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的路上,为了活跃车上的气氛,负责驾驶的代表团成员许岳君、许正再建议我唱唱歌。这几天在湖北宜昌和重庆的云阳、巫溪、奉节等地寻访外迁宗亲时舟车劳顿,休息时间非常少,体力透支大,尤其是许岳君、许正再负责开车,维系全车人的安全,需要不时地驱赶他们的睡意。唱什么歌呢?我在中学时期爱好音乐、英语和写作,仅抄写的歌曲就有上千首,在班里教唱歌曲,还创作过一首歌曲,但几十年来在贫困山区工作,不说有娱乐的条件,也没有这份心情,很多老歌曲歌词记不全了,大多数流行歌曲也不会唱。

“你们吃许杰带来的苹果么?”代表团团长许成华问。苹果?这是我妈妈在我们16日前往川渝的头天晚上,打着手电送给我的一袋食品,里面有苹果、桔子、饼干、油炰(páo)红薯条。启程的当天清晨四点多,夜幕还没有散去,妈妈又打着手电筒来送我了,89岁的她,满头银发的母亲可能一个通宵没有睡觉。

哦,妈妈,我记起了在那遥远山村里的妈妈,记起了我读高中想起父母亲的时候,我自已用英语翻译的歌曲《妈妈的吻》。

In the village farawayfaraway(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My dear mother has lots of white hair(我那亲爱的妈妈已白发鬓鬓)。

The past is hard to forget.hard to forget(过去的时光难忘怀难忘怀,

Mother gave me a number of kissa number of kiss(妈妈曾给我多少吻多少吻)。

Kiss the tears of my face(吻干我脸上的泪花),

 warm the hearts of the young(温暖我那幼小的心),

Mother's kiss,Sweet kiss(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Make me miss this day(叫我思念到如今)……”

我刚唱了前三句就唱不下去了,我偷偷地拭去不断滚出的眼泪。这几天的工作节奏太快了,出来整整四天了,不但忘记了与老婆孩子联系,更忘记了向老母亲问安,打破了几十年来我“出远门”天天与家里保持联系的习惯,几十年来父母亲送我“出远门”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孩子,你在这么远的地方读书,你要自已招呼好自已,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要与同学沟得来,注意添减衣服,要吃饱饭,不要老是想起家里困难,家里再困难供你读书还是供得起的……”

那是1987年正月,我第一次“出远门”转学去江西省修水县读高三。去江西修水县读书要从家里步行十几公里到通城县北港镇后,坐车去通城县城,再从通城县城坐车去修水。那天一早,父亲和母亲一起送我。路上,母亲一路擦着眼泪,父亲一路叮咛。送到离家五六百米远的桥头村后,我坚决不要他们送了。我假装镇静地往前走,当我走出一个大弯后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我又偷偷地往回走想多看一眼父母,结果发现他们也跟了上来。那时农家是没有电话的,在修水县读书时我把思念写进家书,每个星期至少写一封信,尽管要贴上七分钱的邮票,花费一餐的菜金吃光头饭我也在所不惜。

“你这个老不死的,要你收工莫收夜了你就是不听,结果没有接到许杰的电话!”

2002年,在相思乡政府工作的我被县委选派去北京学习锻炼。我已到而立之年,孩子都11岁了,但在父母眼里,我仍然是他们的小孩子。尽管妻子早就准备了我路上足够吃的熟鸡蛋、水果罐头,但母亲也准备了熟鸡蛋、炒豆、茴块硬要塞给我。出发那天,父亲、母亲同我妻子一道步行送我到相思乡政府坐上岳阳的客车后才返回。那时家里已经安了电话。在北京锦绣大地工作的日子里,我每天至少与家里通一次电话,而且一般在晚上八点左右打电话。那时,父母亲形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晚上抓紧吃晚饭就早早来到我家里,挨着电话机坐着,生怕错过接电话的时间,只有听到我熟悉的声音,只有听到我爽朗的声音才放心。可是有一次,父亲在外劳动时回家比较晚,错过了接我电话的时间,父亲遭到了母亲的埋怨,过了几分钟后我再打电话时,幸好他们还在我家。

“你把国家干部不当,硬要出去打工,吃得起这个苦?你能做苦力?你能熬夜加班?工厂里伙食差你能过得了?莫不是你表现不好,单位上不要你了?”

2005年,因为我们行政干部工资低,当时还只有五六百元的月薪,我与不少干部一样申请下海打工。当时下海打工还能保留基本工资。但是父母亲都不赞同我下海打工,尤其是母亲担心我在外吃苦,苦苦劝阻。我在深圳龙岗区观澜镇一家五金厂上班时,父母亲听说我水土不服,硬要我回家,他们说:“你回来,工资不足,在家过苦点日子总比在外过苦子强!”在深圳上了二十多天班后,我从深圳人才大市场应聘到四川省成都市武候区机投镇九架车村的一家企业当行政人事主管。父母亲听说后更是着急起来:在深圳做得好好的,扮怪去四川的穷地方干什么!因为我去的是一家新办的企业,老板是香港人,他在国内有六家厂子,成都的厂子交我打理,当时只有生产工人,写字楼也没有建起来,厂门边牌子也没有,更没有宣传栏、宣传标语,甚至连车间安全生产、卫生管理、财务管理、上下班制度都没有,当时我没日没夜忙得不可开交。有一天晚上十二点多,我突然记起还没有打电话回家,当我打通电话后,父母亲竟然还在我家电话机旁等我电话!

我参加工作30年来,只要是我“出远门”,父母亲就天天等我电话。虽然父亲去世8年了,在我的手机通讯录上,父母亲合用的手机通讯录名字,我依然写的是:“父母亲”!

而今,我去重庆和四川寻访外迁宗亲,四天没有打电话给母亲,母亲是多么的焦急!是多么的担心!是多么的盼望!于是,我立即打母亲的电话,可是却总是没有接,因为89岁的母亲经常忘记把手机带在身边。看来,我只有唱《妈妈的吻》了:

In the village farawayfaraway(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My dear mother has lots of white hair(我那亲爱的妈妈已白发鬓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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