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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蛇咬|河上人舟•长篇纪实小说《野种》(22—23)

2019-12-3 17:48| 发布者: 忧乐岳阳许杰| 查看: 104| 评论: 0|来自: 许林聪

摘要: 作者:许林聪 编辑:许 杰022一朝蛇咬这冬天,虽然没有春天那样迷人的鸟语花香,没有夏天壮观的闪电雷鸣,没有秋天诱人的丰硕果实,但它能给海威心灵上的美。这样的美很快消失殆尽,雪花没有厚度,渐渐地融化了,只 ...

作者:许林聪  编辑:许

022一朝蛇咬

这冬天,虽然没有春天那样迷人的鸟语花香没有夏天壮观的闪电雷鸣没有秋天诱人的丰硕果实,但它能给海威心灵上的美。这样的美很快消失殆尽,雪花没有厚度,渐渐地融化了,只有春天的阳光诞生。

其中最为体现春天来临之际的桃、杏树、梨树闪现出耀眼的灿烂形象。其次,小草偷偷地从土地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野花野草带着甜味,散在草丝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阳光和煦地照在大地上,万物呈现一片生机勃勃,形成一幅秀丽的山水图,没有谁能比得上这般美丽动人的画卷。老奶奶却常常这优美的画卷荡漾,带着一丝丝汗水滴在土地里。

每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是第一起床,第一个烧火的,也是第一给海威做早餐的,虽然算不上什么美食,对于海威来说都是美味佳肴。

老奶奶也很贫穷,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因为她劳动能力差,文化程度低,无正当职业,虽然在农村有土地,但又不是正而八经的劳力。老奶奶时常带着海威跟着她去地里,作些她认为可行的事情。那时候,玉米苗刚刚到人的脚后跟那样高,相当于刚探出头来。老奶奶发现玉米苗上虫子,因为那时候种地很少打农药,老奶奶便让海威跟着去地里把玉米苗上的虫子捏死。

 到了玉米地,老奶奶揽着两行玉米苗,开始找虫子,也叫他跟着学。老奶奶看看左边的,他就看左边的。老奶奶再看看右边的,他再看看右边的。如果老奶奶发现玉米芯里有虫子,就在外面捏死它们,他也照着她的样子。就这样一株株的找下去,后来累了,他开始自己找乐趣,再发现虫子时,不再直接捏死它们,而是抓起土,一点一点的灌进玉米芯了,然后把土按的实实的。那时候海威说要把虫子闷死,就这样,边找边玩,居然整块地的虫子都被他找到了,就是不知道那些被他用土困住的虫子有没有被闷死。

玉米苗慢慢的长高了,他又开始钻到玉米地去拔草。那时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但是依然情绪高涨,每天都积极的去拔草。现在一到夏天,他就待在屋内不想出来,即使这样,他也找不到小时候那种满足感了。

那时候他像小猫钓鱼一样,看见蚂蚱就起来去捉蚂蚱,然后用草串成一大串,拿回家喂鸡。老奶奶他做的不错,不但给家里减轻点鸡食,而且营养价值高,生长快产蛋快,鸡肉也鲜美。于是他捉完蚂蚱就刨蚯蚓装在瓶子里,回到家就倒出来给鸡吃,老奶奶更高兴了

 海威一次劳动中遇到蛇,那蛇本就不会动也不会跑。他以为是根木棒子呢就伸手抓住他的尾巴,它的头突然高高地昂了起来向他来,去咬他的脚。他想躲,可是为时已晚。不管是痛还是怕,海威吓得扔掉捉的蚂蚱扑进老奶奶的怀中大哭不止,他跟老奶奶说,但说不出它的名字还有一次他在自己睡觉的床边发现了一条蛇,为此他一连几天都不敢睡那张床了;还有一天他在水塘边洗澡时看见岸边一条蛇他吓得在水中乱蹿,结果步入深水区差点没命,若不是叔叔在岸边看到他,然后跳进水中救他,他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回忆起以前的生活了

以上是他小时候怕蛇的真事,长大了之后,总该胆大了吧?不中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初生牛犊就怕这怕那,长大了依然如是。老奶奶告诉过他:“人大胆大!”他就是不认老奶奶说的话,认为自己这么小怎么是“人大胆大呢!”老奶奶说:“因为你吃了老奶奶的饭菜,你就一天比一天大,胆当然大哩!”可到了现在他还是越来越胆小怕蛇。

夏天,有一天出门找伙伴们玩的路程中,谁想会出现一条大蛇的尾巴,吓得他魂飞魄散。它藏在一堆码摆整齐的煤球中间,尝试用棍子扒开时看到了它。当时它的眼睛里放着寒光,海威大叫回家,哭着告诉叔叔他害怕那蛇,母亲笑他不是男孩子。所以他怕蛇,天性如是,也小无法改变的。

其实他也不想怕蛇,还努力镇定自已。他在被蛇惊吓中长大,蛇常出现他的睡梦里,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惊醒。他不怪它,是它让自己体验到了另一种害怕的感觉。之前他受过火的害怕水的害怕挨打的害怕,活麻草的害怕,生命归西的害怕,害怕充满了他的童年而他用真心和善意去面对一切。因为他要提前感谢“害怕”给他带来的忐忑。他的人生因它而会小心翼翼地继续走下去,更希望自己每走过一步都无愧于心。

023河上人舟

老奶奶的故乡是个小村庄,镇上不远,母亲带着他一早去集市赶场。

海威最喜欢吃老奶奶做的早餐了。早晨,老奶奶早早地起来做好早饭,饭还是那么可口,还是那么香只是老奶奶还是象往常一样最后才吃。今天,她把往日的白粥鸡蛋换成了饼和油条。每隔几天,海威总可以享受到最爱的甜饼甚至一杯热气腾腾的甜水。

天还早的很,还是四五点钟的时候,做买卖的就开始摆摊了。 杨大奶在镇上卖衣物的,常年租镇上人的大场子,支铁棚子就要好长时间。似乎是一种特色吧,那里卖衣服的都要支特别高的铁架子,把衣服从上到下挂在上面铁棚子三面铁架子,一面是门,供顾客进入,有时还盖上红布,做个大棚子。在集市上做衣服生意,一定得把自己的全部衣服都挂开,每件都要能让人看到,不然顾客没有看到闪光点,径直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对以此为生的小本生意人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啊!

母亲拉着他往上街游,看见卖小吃的,母亲的嘴馋了。在卖瓜子的干货前尝瓜子,母亲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尝上百个才叫“尝”,吃到一个空的,算白尝乡下的女人们大都是这样,但她们一定是会买的,尤其是母亲,买得越多,似乎越对得起商家。前面一点尝的时间,是为了和店主说话,几个乡里乡亲的拉拉家常。通常干货摊前叽叽喳喳的谈话声是热闹的集市不可或缺的。

母亲把大袋瓜子拎回家往口袋里抓两把,还抓一把在手里,边吃边逛,一身轻松。母亲带海威赶集前,老奶奶叮嘱:不能饿着孩子要啥买啥。海威也有顶爱吃的东西,例如糖炒栗子之类的。对于小孩子喜欢吃的棒棒糖棉花糖,他向来不吃,总觉得太腻。他喜爱栗子金黄的表皮,甜的恰到好处。乡里人笑他小小年纪就爱吃干货,“小小年纪却长着老身”,他也照样吃。

玩伴们跟着母亲们喜欢逛卖亮皮圈和小夹子的摊儿年味在三十初一的集市上是最浓的,到处是卖大红春联福字的摊,还有吆喝着:“牛肉!羊肉!”的卤肉小贩。往往这时候,街上都挤得是水泄不通的。

每个赶集的人都拎着一个篮子,集市上有吃着瓜子谈笑风生的,有照着镜子看来看去的,还有皱着眉头挑挑拣拣的。车声人声机器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乡下人快乐生活的序曲。小贩叫得声嘶力竭,自早上四五点喊到傍晚四五点,嗓子哑了,心里却很愉快,哼着小曲儿收摊。人们往往午饭过后接着逛,这是人们的朴实狂欢。

有一次母亲叔叔带着他去亲戚家吃酒,他的脑海里不知道吃酒这个词,更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景,只听着大人说,吃酒很喧哗,场景热闹。于是他很想跟着去,起初母亲不让他跟着去的,叔叔听见后就让他跟着去,由树难带着他。

他们大老早起床,吃过饭,收拾要带的东西就走了。老奶奶站在门坎向他着手,他的小手像奶奶一样着。

叔叔的大手拉着他的小手,在弯曲的小路上行走,不久就走到河流边上。河水在奔流不泻往下流,而他们要横跨河才能到达目的地是过河没有桥,也没有路,只有床上凸起的板和用装满沙子的水泥袋子垫付水中,形成过河的主要通道。沙袋石板点缀河水中铺成的路比较危险,两边是深沟险壑,只要悄一不留神踏错了,有可能就被河水冲走了冲向不远的大海。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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