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许氏网 › 首页 ›寻根文学 › 查看内容

叔叔爸爸|奶奶的笑•长篇纪实小说《野种》（24—25）

2019-12-6 16:38| 发布者: 忧乐岳阳许杰| 查看: 56| 评论: 0|来自: 许林聪

摘要: 作者：许林聪编辑：许杰024叔叔之爱外出的结果是丰富多彩的，收获不少色彩斑斓的见识。老奶奶总是喜欢听他说些所见所闻，比如有些她感兴趣的东西，老奶奶假装自己不知道偏叫他给奶奶解释，他更是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 ...

作者：许林聪编辑：许杰

024叔叔之爱

外出的结果是丰富多彩的，收获不少色彩斑斓的见识。

老奶奶总是喜欢听他说些所见所闻，比如有些她感兴趣的东西，老奶奶假装自己不知道偏叫他给奶奶解释，他更是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给她讲述，有些讲述不知多少遍了。

有天，老奶奶一大早起来找好桶，逼着田野起床让他带着树难和海威去河里捞鱼。海威眨眨眼睛不知又有什么好事发生了，是不是又带着他外出呢？

他记得那天晚上下过雨，又刚好是夏天，是捞鱼的好季节。

田野起了床，树难收拾好东西提着桶向上次去过的那条河。田野跟在后面赶上海威，悄悄伸手把他抱住，将海威背在背上去追赶母亲。他们变成兔子一般，一溜烟没了身影。他的速度是快如疾风快闪电，要不了多久就追上了母亲。母亲看到叔俩赶上了也飞快的往前冲，两只木桶在树难的手中晃来晃去，像是翱翔的鸟儿展开翅膀似的在空中飞着。　　

到达河边后，田野放下海威，叫他在河边玩耍，看他们抓大鱼，海威就站在河边看着他们俩。田野与树难挽起裤脚露出白色皮肤，再提着桶慢慢走向冰凉的河水。

由于河床落差大，水流湍急，河流上面不断有鱼往下流，叔叔弯下腰抓住一条，有些鱼顺着水势擦眼而过，有些鱼被河水冲到边，有些鱼冲到河边被沙石挡住了。鱼在挣扎往外逃，田野一伸手就抓到手中，那时一切都在忙碌中。

海威站在那里只知道看鱼，突然一群漂亮的小鱼出现。它们有红的，黑的，还有花的，五颜六色，在河水中闪过流过，转眼就消失了。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条红色的小鱼啊！都不停留一会儿，真是恨死它了。突然又有一条披着火红的外衣，在河中格外引人注目。两只鼓鼓的眼睛顶在头上，左顾右盼的，显得特别灵活。最特别的是它长长的扇状尾巴，游动起来像薄纱一样轻盈飘逸，只可惜没有多停留一会儿。海威只好沿着河边往上走。突然，海威看见有三条鱼被沙石挡住了。他急忙叫母亲过来抓，母亲三步并着两步赶了过来就到这里抓住了它们，这时的海威真的好开心。于是他又继续往上走寻找被沙石困住的鱼。

“妈妈，快来，这里又有！”“你自已抓吧。”母亲正在捉起那些小鱼顾不上他这里。“叔叔来抓吧。”海威很害怕不敢下手抓鱼，叫叔叔来抓。叔叔离他比较远也不愿意来，反叫他自己抓住鱼，“鱼不会咬人的”。在叔叔的鼓励下，海威于是自己尝试一下。他的小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收回来又伸出去，始终不敢去碰那鱼。听到叔叔说不会咬人的，他又鼓起勇气。

他眯起眼睛伸手去抓，刚摸到鱼感觉不对劲又松开缩了回来。眼看鱼要挣脱出去了，他使劲叫母亲快来捉，母亲硬是不来。那时他真的想哭又哭不出来，只听到河流上游有个叔叔说道：“哟唉，野兄啊，你们下面的鱼太多了吧，儿子叫了捡都捡不赢啊！”

“趁这两天鱼多都想多捡点嘛，过两天就没有了。平常守几个月都不见一条鱼呢。”

时间匆匆而过，一个时辰过去了，再不见有鱼往下来了，他们提着大半桶鱼桶回家。“海威，我捉了两条红鱼给你玩。”叔叔看到我不理他们，又来逗我开心。　　

回到家里，老奶奶和树难把今天抓来的鱼全部杀了。海威拼命不让她俩杀，他要留着它们，树难给了他一巴掌，海威哭着闹着说他喜欢的红鱼被她们杀了。田野随即捞出两条红鱼，让他看了又放在另一个桶里，“海威，这两条红鱼你自已养。”海威见状喜出望外。那时田野在他的心里更像自己爸爸了，老奶奶更像自己奶奶了。

从那以后海威一天就喂小鱼两三次，而且每次只喂一点。每当他走到鱼桶边，它们就冲着他摇头摆尾，看到他手里的食物它们就会更高兴，身体摇摆的更欢快。它们会把头抬高，把嘴伸出水面，待他把手放到水面附近，它们就用嘴去抢着他手里的食。于是他把食物均匀地撒在水面上，它们就张大嘴巴转着身子不停地抢着吃。这就是田野教给他的喂鱼方法，他很庆幸学会了。

来到这里生活，很多事老奶奶和田野都包庇他。

有一次邻居家办酒席，田野被请去帮助宰猪，海威也跟着叔叔去了。猪从猪圈出来时，看到不对劲就拼命的跑啊，还是逃不出人们的智慧。抓住它时，猪的叫声也是别具一格。在等待扒在桌上的时间里，它仰着头，伸长脖子，嗷嗷大叫哀求放过它，可惜命运不是它自己撑握住的。一刀下去时，猪的嚎叫声能听好几里路呢。想挣脱却被绳子绑架好的，嚎叫声一声比一声低，想撑起来拼命一把，谁想一挣扎就断气了。他吓得看都不敢看，回忆起当初自己被人揪着打的时候，他的泪水向下滴了。田野看到他哭，自己也有点不高兴，想逗他开心但又太忙弄那猪。　

一会抛出猪肚子，把屎搞干净后放在盆子里，很多大人说自已孩子身体不好，需要猪肚子补补身子。田野装着玩给孩子们看，将猪肚子整在手里，用嘴吹气进，吹得象鼓鼓的气球一样，想递给海威“玩”。

田野吹起猪肚气球时，有个大人弄点猪屎捏在手里，趁田野不注意时抹在田野的嘴上，臭得田野往边一搁，手中的猪肚“气球”就被人拿走了。孩子在这时是最乱的，都挣着抢这个“气球”，主人家看到这情况全把孩子轰走，当然海威也一样被轰走了。

海威万万没想到的是，叔叔哀求主人家要了点瘦肉，指了指他。主人家让田野割了点肉，再扯下两片大叶子包着夹在腋体里，跑过来拉着海威送他回家了。离家不远时，从中拿出肉递给他说：“儿子，拿回去让奶奶烤给你吃。”那时的海威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眶噙着泪花，他真想叫田野一声“爸爸”。

025奶奶的笑

盈盈月光，你就掬一杯最清的；落落余辉，你就拥一缕最暖的；灼灼红叶，你就拾一片最热的；萋萋芳草，你就摘一束最灿的；漫漫人生，你就要采撷世间最重的——友谊

海威的童年在不知名的故乡度过，都有忘不掉也抹不掉欢乐、趣事、忧伤、寂寞、悲催等。不过它们一直陪伴他度过童年，让他感觉什么才是人世间，所以人一定要经过喜、怒、哀、爱、恶、欲等考验，才能炼就人生。

他在心想一定要帮助老奶奶，要成为这家中的一员。在他面前，母亲、奶奶、叔叔像一堵墙，遮住了风雨，挡住了烈日，好让他这个不经风雨的小树苗能茁壮成长。母亲，像慈祥的鸟妈妈，每天都用充满爱的手抚摸着他这幼雏的羽毛，鼓励他去搏击万里长空；老奶奶像鸟奶奶对他呵护倍至，鼓励有加，尤其让他感激的是老奶奶常常对失落的他进行引导和鼓励，让那深刻的道理在他的心里生根，她是他的第一任老师；叔叔是一本无字的天书，读着，就有永远不竭的力量，在他生命的信念中升腾，像一座巍峨的高山，直得去登上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