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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1:祸起萧墙

2017-1-14 20:17| 发布者: 许双权| 查看: 308| 评论: 0|原作者: 许大立|来自: 许大立

摘要: 身后铁门哐地一声响,我忽然一脚踩空。跌入到黑暗的世界里。滚烫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水泥地,我感到说不出的舒畅,这比被人捆着站在板凳上揪斗以及塞在吉普车里像狗一样地送来送去,可强多了。我干脆伸开四肢享受这少 ...

原罪1:祸起萧墙

      身后铁门哐地一声响,我忽然一脚踩空。跌入到黑暗的世界里。滚烫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水泥地,我感到说不出的舒畅,这比被人捆着站在板凳上揪斗以及塞在吉普车里像狗一样地送来送去,可强多了。我干脆伸开四肢享受这少有的幸福。突然,我的心战栗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呵,是监狱,我浑身发冷,牙齿得得地敲打着,恐怖和绝望占据了我的全部思想。

      我睁开一直闭着的双眼,透过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幼时在小说《红岩》中认识的牢房:和渣滓洞差不多,十个左右的平方,一尺见方的石砖用水泥粘固,低矮的墙头与天花板相接处,有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洞,几束微弱的光线正从铁棍中间费劲地挤进来,引得空气中的尘埃在它周围欢呼雀跃。

    我垂头丧气,一个人的命运竟然如此听任摆布,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福星与我无缘,祸殃却毫不留情地降临在我的头上!我捏紧拳头,死命地捶打着地面,仿佛要把全部恐惧与忿怒集中在拳头上。

     伙计,安静一点!”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回旋,我这才看见墙角里有几对绿色的荧火在闪烁。在暗暗的光线下,一个黑影像从坟墓里爬出来一般,把他猫头鹰一样的脑袋伸到我的鼻子底下,那双习惯于黑暗的猫一样的眼睛射出邪恶的鬼火:小老弟,发了多少财?”我像阎王殿里的小鬼,而他像主宰人类生命的阎王老爷。

发什么财,我不发财,我……”我的心猛烈地收缩,语无伦次,不知道他要在我身上耍什么花样。嘿嘿,这么年轻,到这里来,不是偷东西,就是玩姑娘,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弟,我们是这个,他把手伸向空中,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动作,然后猥亵地笑了。搞了几个?原装货?脸嘴好看?屁股肥实……”他一边不停地嘟哝着,一边伸手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摸索着,另一只手同时插入我的裤袋,嘴里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浑身酸臭的气味熏得我头直发昏。

我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重庆牌烟盒,扔得远远地:拿去吧,别老缠着我!”“什么?!”他眼里射出一股兴奋的贪婪的光,一个鲤鱼打挺,扑上前去,抓住烟盒,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用两个指头去拨开烟盒口。我不无得意地望着他。想不到一个烟盒竟引开了他,那里边只不过装着几毛零钱。突然,他把烟盒放到鼻子上猛嗅起来,一面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却是那样捉摸不透。我贴墙站起来,心里凉透了,但仍然陪着笑脸。突然,我觉得一道黑光掠过头顶,面颊上挨了重重的一拳,我扑倒在地上,嘴里喊道:干嘛打人?”猫头鹰不说话,一挥手,黑暗中又窜出几个人影,拳头、脚尖像雨点一样,在我身上乱舞,我据理相骂:流氓,土匪,凭什么打人?”可是,我越叫得响,拳头的频率就越快,单位面积上承受的压力就越大,直到我抱着肚子蜷曲在地上。

龟儿子,还装正经,你不是流氓土匪,到这儿来干啥子!”猫头鹰怒犹未尽,给你厉害尝尝,这就是见面礼!”

      我平生从未受过这种侮辱,我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为何会到这里来,还要受这些流氓惯偷的凌辱,我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起来,把我所知道的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向猫头鹰掷去。整个牢房骚动起来,当看守打开房门的时候,我正和猫头鹰扭做一堆,我的结实的牙齿咬住了他手臂上的一团臭肉。

     看守把我们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然后思索了半天,把我带到拐角处的一间牢房门口,打开锁:进去吧,又是一个不安分守已的小流氓!”

我拍拍身上的泥土,顶了他一句:谁是流氓?我是无辜的!”看守举起手,大概想给我一下子,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无辜的?无辜的怎么关你十五天。”“啊?十五天。我惊叫起来。半个月啦,那么谁给我妈妈做饭呢!我的汽车月票也没用啦!” “傻瓜!”看守白了我一眼,锁上门走了。

因为刚才吃了亏,所以走进这间新的牢房时,我警觉地打量着房内的一切。很小,但很整洁,可能地下有下水道或什么其它水源吧,这间房子很潮湿,散发着一股股霉味。一个同样小的窗户,可是因为这儿背阴,光线更弱。左边墙底,有一个铺,好像有什么东西靠在那儿。人,我看见了,那是一个人,搭拉着脑袋,好像在啜泣。我身不由已地退了一步,一只手抚弄着脸上的伤痕。脚碰着了地上一个什么东西。?”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双拳,准备再来一次见面礼”——格斗。在紧张的气氛中,我与他相持了几十秒钟,他站起身,向我走来,我沿着墙后退,后退……

忽然我听见了笑声:嘿嘿,一个小家伙。我不理他,每一根神经都保持着一级战备,防着他出其不意地扑过来。又过了大约几十秒钟,他也许明白了我的心理,不再靠近我,远远地蹲在一边,装做摆弄鞋带的样子。

这么小就坐监牢,为的什么?”他便说便叹气,我看他没有收拾我的意思,也顺着墙跟坐下去。他见我坐,叫了起来:别坐,地下湿,过来坐在床上!”一面拍打着沿。我心中掠过一点好感,但警惕又占了上风,我摇摇头。他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垫着吧,我一看,原来是个破枕头,想拒绝但看到了他那温和的眼光,就塞到屁股底下坐了下来。  

    小鬼,良久,他又拾起话头。刚才挨打的是你吧!这可是规矩,刚来总是要退退火气的。

     我不由得又去摸脸上的伤痕,他借机凑过来:唉,打得不轻啊。一边从什么地方摸出个铁盒,把一种什么药往伤口上擦。我由他摆布,不想说话。你有十八、九岁吧,犯了什么王法?”

     什么王法,打架。我愤愤而答。

    为谁打架?”他紧追不放。为黑牡丹。” “黑牡丹是谁?” “一个姑娘。” “你的女朋友?!” “扯淡!我可没那心思!” “谁的!” “人家的。他又差点笑出声来,这个人也怪,关在牢里还那么喜欢笑,我连哭都还哭不出来呢!

     那么你是多管闲事!”他不笑了。

     我急了。什么多管闲事!我是上当受骗。

     上谁的当,受谁的骗!”

     朋友!”

    他听到这两个字,像受到电击一般,浑身一震,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大概是单调的牢狱生活增加了他的好奇心,我也经不住他的东问西问,就把这次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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