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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金买不到的三袋米——肢残老母讨米供养出清华学子“母亲节”征文(3)

2017-4-23 16:47| 发布者: 忧乐岳阳许杰| 查看: 192| 评论: 0|来自: 网络

摘要: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一个特困家庭。儿子刚上小学时,父亲去世了。娘儿俩相互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轻轻送走了父亲。 母亲没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儿子。那时村里没通电,儿子每晚在油灯下书声朗朗、写写画画,母 ...

这是许多年前发生在湖北省某县的一个真实故事。

      儿子刚上小学时,父亲去世了。娘儿俩相互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草草安葬了父亲。

为了儿子,母亲没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儿子。那时村里没通电,儿子每晚在油灯下学习,一旁的母亲也借着微弱的灯光,拿着针线轻轻地仔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儿子的衣衫。几年后,两面斑驳的土墙上贴满了儿子的奖状。同时儿子的身子也如雨后春笋呼呼地往上冲。望着高出自己半头的儿子,母亲满脸的皱纹堆满了笑容。
       伴随着初秋的来临,秋风送来了儿子考上县一中的信息。由于母亲长期的风里来雨里去,她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逐渐失去了劳动能力,干不了农活,也渐渐失去了经济和粮食来源,生活越来越困难,甚至简单的温饱都解决不了。当时的县一中,伙食上不要求学生交钱,但要求每月带30斤大米交给食堂。考虑到母亲不但无法种田供自已读书的大米,甚至连她自己的生活也没有着落。想到这里,儿子放弃了读书的念头,决定留在家里种田,以养活年迈的母亲。好不容易将孩子拉扯大,锦绣前程就在儿子眼前,如果此时让儿子辍学,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母亲摸着儿子的头,疼爱地说:孩子,娘理解你的这份孝心,娘非常高兴,但是你书非读不可。放心,娘既然送你读书,我就有办法供养你。你先到学校报名,米我随后送来。母亲到哪儿弄米?!借?那怎样还?;买?钱从哪里来?无论母亲怎样劝说,儿子还是不肯去学校,母亲挥起粗糙的巴掌,结实地甩在儿子脸上。

       儿子长到16岁还没有见过母亲生过这么大的气,儿子挨打还是绝对的第一次,尽管他儿时懵懂时也给母亲添过乱。是啊,听母亲的话也是一种孝顺。尽管儿子极为牵挂母亲,但还是不得不上学去了。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母亲心里悬着的石块终于落地了,但她又限入了沉思之中。

       开学后不久,母亲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县一中的大食堂,虽然姗姗来迟,但毕竟儿子这个月的生活有了依靠。30斤重的米对常人来说,随便一拎就能放下。而她则要调动全身力气,小心翼翼气喘呼呼地从肩上放下来,稍不注意就有跌倒在地。食堂里负责掌秤登记的熊师傅打开蛇皮袋,抓起一把米看了看后皱起了眉头,这哪里是他们所要的米。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总喜欢占点小便宜。你看看,这里有早稻、中稻、晚稻,还有细米,简直把我们食堂当杂米桶了。”“对不起,对不起。这位母亲臊得脸色通红。熊师傅见状,没再说什么,收了。母亲又掏出一个小布包,说:熊师傅,这是5元钱,麻烦您将我儿子这个月的生活费交给他。儿子在学校一个月的生活费只有5元钱?熊师傅以为自已听错了,他接过去,摇了摇,里面居然还有丁丁当当作响的硬币。他开玩笑说:怎么,你在街上卖茶叶蛋?母亲的脸又红了,吱唔着道个谢,一瘸一拐地走了。
  月初又到了,这位肢残母亲背着一袋米瘸进了食堂。熊师傅照例开袋看米,眉头又锁紧起来,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杂色米。他想,可能是上次没给这位母亲交代清楚,便一字一顿地对她说:不管什么米,我们都收。但品种要分开,千万不能混在一起,否则没法煮,煮出的饭也是夹生的。如果下次还这样的米,我就真的不能收了。母亲有些惶恐地请求道:熊师傅,行行好。不是我故意这样,我家的米本来就是这样。熊师傅当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反问道:难道你家一块田能种出百样米?遭此讽刺,母亲再也不敢吱声。

       第三个月初,母亲又来了,熊师傅一看还是杂色米,立马气不打一处来:难道我的话你当是放屁?我已经提醒你多次了,怎么还是杂色米呢!对不起,我们不能收这样的米了,你今天是怎么背来的,还是怎样背回去!
  母亲似乎早有预料,双膝一弯,跪在熊师傅面前,两行热泪顺着凹陷无神的眼眶涌了出来,她觉得不说不行了:大师傅,我跟您实说了吧,这米是我讨——讨饭得来的啊!讨来的!熊师傅大吃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母亲坐在地上,挽起裤腿,露出一双僵硬变形的腿,肿大成梭形。母亲抹了一把泪,说:我得了晚期风湿病,连走路都困难,更甭说种田了。儿子懂事,要退学帮我,被我一巴掌打到了学校。
  她嘱咐熊师傅请他保密,她讨米供儿子读书的事一直瞒着乡亲们,更瞒着儿子,怕他知道后伤了自尊心。每天天亮前,她就揣着蛇皮袋,拄着拐棍悄悄出了村,来到十多里外的地方去讨饭,然后挨到天黑后才偷偷回家。因为讨的是百家米,米的种类很多,她无法将米分门别类存放,所以她只好将讨来的米装在一起,待到月初时送到学校去。母亲平静地说着说着,熊师傅早已潸然泪下。他扶起母亲,说:大妈啊您太辛苦了,您为什么不早说呢!我马上去告诉校长,要学校发动师生们给您捐款。母亲连忙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如果儿子知道我讨饭供他上学,就毁了他的自尊心。影响他读书反而不好。您的好意我领了,求您千万为我保密。说完,她生怕儿子看到自已,她赶紧走了,一瘸一拐。
       后来校长知道了母亲讨米送儿子读书的事情后非常感动,他不动声色,以特困生的名义减免了儿子三年的学费与生活费。三年后,儿子以627分的成绩考进了清华大学。在欢送毕业生那天,县一中锣鼓喧天。校长特意将母亲的儿子请上了欢送会的主席台。当时儿子很是纳闷:考了高分的同学有好几个,为什么单单请我上台呢?更令人奇怪的是,台上还堆放着三只鼓鼓的蛇皮袋。在欢送会上,熊师傅首先上台讲述了母亲讨米供儿上学的真情故事,台下师生们听得鸦雀无声。接着校长指着三只蛇皮袋,情绪激昂地说:这就是故事中的母亲讨得的三袋米,这是世上用金钱买不到的粮食。下面有请这位伟大的母亲上台。
       这时儿子和台下其他所有目交一道一齐搜寻校长所指的地方。只见熊师傅扶着母亲正一步一步往台上挪。是母亲,是我的母亲?是我的残疾母亲?!儿子的眼泪倾刻泉涌。于是,人间最温暖的一幕亲情剧上演了,母子俩对视着,母亲的目光暖暖的、柔柔的,一绺儿有些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儿子猛扑过去,搂住瘦弱的母亲,嚎啕大哭:妈妈——
编者许杰后记:母亲节前,笔者根据网络故事写下了本文。三袋米,代表了大如天、重如山的母爱。也许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这位母亲一样在艰难中支撑起儿子的天空。但天下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父母恩难报,他们给予了我们一生中不可替代的——生命!因此,孝顺父母不能等,让我们用心去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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