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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那些事——梦一样的宗族往事

2018-3-2 18:39| 发布者: 忧乐岳阳许杰| 查看: 2384| 评论: 0|来自: 许志忠

摘要: 这些天,本族宗亲在微信群里过了一个好热闹的春节,心里好是欣慰。然儿再过几天,本族宗亲们就要像候鸟一样离开才回来几天的家乡和亲人,而奔赴各自的工作岗位,老家仅留下老人、孩子和几个种田的兄弟嫂嫂在家了。其 ...

这些天,本族宗亲在微信群里过了一个好热闹的春节,心里好是欣慰。然儿再过几天,本族宗亲们就要像候鸟一样离开才回来几天的家乡和亲人,而奔赴各自的工作岗位,老家仅留下老人、孩子和几个种田的兄弟嫂嫂在家了。其实,这种场面在这些年中一直重复上演着,此时,隐藏在心中四十年多年的一幕一幕往事怎么也按捺不住涌上心头。

        那些年,整个老湾子(自然村落)都被古树环抱着,村落隐藏在几百棵古木之中,宛如世外桃源。从东头由一条一米多宽的路引进来,穿过古树林才可以见到人家。西头出村是一条婉延的石板路经黄泥塘直通远方。

        那些年,后岭山上古木参天,古松、古枫、榛子树、还有一棵好大好大的皂角树。那些古树的树围都很粗,许多树围都需几个大人才可以围得住。树林底下除偶尔有几株小草小花几乎全是光溜溜的,因此,宗族内的小朋友们经常在森林中模仿电影中游击队打仗及玩“官民捉强盗”的游戏。树林中的顶上树枝连着树枝,树叶叠着树叶。地上老态龙钟的树根长满苔衣,树根互相纠缠分不清哪根是哪树。有的树杆抱着树杆,枝成连理,让人辨不出何叶属何枝。树林中有几棵长得怪异的檀公老岳树,据说小孩子们断断不可对着尿尿,若对着檀公老岳树尿尿今后撒不出尿来的,因此又让我们有点怯,古树林中又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敬畏。

      那些年,古树林里面的景色四季分明,春天嫩绿的枝芽和新叶相继抽出枝头,像无数翡翠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的洒在树的枝头,使古树林焕发生机盎然。夏日里各种树枝树叶交织一起构成了巨大的树冠,古树林中遮天蔽日,在树林里乘凉那是说不出的享受。记得大队开群众大会经常在我们的后岭山上举行,真正的森林会议。秋天火红的枫叶夹杂在翠绿的古松中间,地上铺满厚厚的红色枫叶及橙色的榛树叶宛如斑澜的地毯。红的绿的、天上的地下的自然景观就像一副栩栩如生的国画。冬天里大雪压在松树顶上,诺大的松树连腰也不曾弯一下;雪对于其它落叶古树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来不及融化的雪经北风一吹从老树枝上流下一根根一排排冰凌流子,有的达几丈之长,大雪使这冬天的古树林傲骨澶然又童话般地晶莹剔透。

         那些年,古树林里的各种鸟儿和各种天牛多得呼不清名儿。它们在树林中欢唱着宛如天籁。这鸟儿虫儿都是我们小朋友的至爱。现在的小孩花钱玩塑料壳虫儿,我们玩的是免费的真家伙。现在属于国家保护的珍稀动物,那时,我们任性玩弄于股掌之中。

      尤其那棵大皂角树上的皂角牛,让我们好像生活在远古的神话世界中。每当夏秋季节,皂角树上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皂角牛多得数不清,这些皂角牛身披坚甲,色如重枣,油光发亮,仿佛从天而降的铁甲兵团。皂角牛头上顶着个好长的、又尖又利且分了叉的独角,像极了皂角树上的皂角刺。皂角牛们非常好斗,成天在皂角树枝上斗得难分难解,时而在空中盘旋追逐,好象上演星球大战,时而又从空中打到地上,乘它们正在地上酣斗被逮它个正着,我们一天要逮到好多在地上角斗的皂角牛勇士。我们用细绵线绑住皂角牛的一条腿和其他小朋俘获的皂角牛让它们在我们的控制下继续角斗。角斗的游戏也是多样的,有时让它们单挑,有时让它们群殴;特别群殴有趣,那几十只皂角牛搅在一起角斗的场面仿佛上演古装大片;有的皂角牛斗着斗着猛地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一下又被拴在腿上的细纯拽下来继续投入战斗;有趣的是它们不分派别,见牛就顶,乱作一团,完全是混战。

     那些数不清的鸟儿们给我们带来另一种乐趣了。喜鹊清早就喳喳地叫;夜莺在月亮夜里婉转歌唱得欢;布谷鸟“布谷““布谷“催着大人们辛勤劳作。猫头鹰大白天还在老树枝杈上旁若无人的打旽,调皮的小朋友冷不防用石头投过去,吓得猫头鹰扑腾扑腾飞到了树杈深处;过几天猫头鹰又来树枝上打盹,又被石头吓得躲到树杈深处,这猫头鹰不知是没长记性还是故意逗我们玩,与我们这些俏皮的小朋友经常玩着这种小惊小吓的游戏。古树林中还有好多珍禽猛鸟,如白鹤、青鹅公、雄鹰、老鹰、枭子等等……

        还有好多好多在树枝上串上串下的标老鼠(松鼠)……整个古树林里就是一个活生生小动物和孩子们的快乐王国。

      那些老古树见证了我们许氏一代代人的生生息息与兴衰荣辱,忠心耿耿地守护着本族村庄的康宁。这一棵棵古树是一代一代本族老祖宗用尽心血保护和培养才为我们这些子孙后代留下了如此巨大的精神财富。我们的童年享受着老祖宗赐给我们的无穷快乐。

    那些年,族里众亲共用一口开基堂公留下的古井。族里近200人就那一口古井就解决了我们的整个生活用水。宅异的是如有小孩不小心掉到井里都可逢凶化吉,不知老祖宗开井之时用了何种仪式,祭了何种道法,许了多少愿才让古井源流不竭和吉祥安宁。

     那些年,从黄泥塘、宝屋寨、木子塘等龙巷流下来的小溪到村西头的石灰灶汇总,经老湾门前缓缓流过,老祖宗们引水向东,构成老湾子有山有水的风水格局。祖宗们还在老湾门前又置了几口蓄水池塘,塘中养有家鱼,其水也可用于消防及它用。老祖宗因地制宜对于风水布局的智慧必须点赞。

    那些年,正对着老厅屋的后岭山上由古树环抱着一块洼地,洼地中有一荡十平米左右的水,四季不竭,冬暖夏凉,荡中有一块陨石似的石头隐隐露出水面,还有好大一根的车前草和别的水草,常有家猪和耕牛去荡里面滚荡,滚荡后的猪和牛满满一身泥巴,像是几尊泥塑的雕像。据说我族祖宗早期植紫色睡莲于荡内,取名“莲花出水”,使古树林中有山有水,天上有鸟飞,地上有猪牛,这又构成一副别有风趣的民俗画卷。

     那些年,我们住着老祖宗留下的祖屋,整个老湾子以老厅屋为中心,厅连着厅,房连着房,户相通,人相呼,鸡相戏,狗相旺,还有一队老胡鸭晃着晃着到门前的蓄水塘去戏水。

     老祖宗对族内风景打造无不显示其返朴归真又超然的风水智慧,宗亲们在如此祥和的风水中世代繁衍,其岁月静好犹如生活在梦一样的童话中。

     那些年,族内无一杂姓,老祖屋内世代居住着本宗一脉纯族人,血脉里流的都是许氏的血,可谓血脉相通,亲情相连,其湾风纯正夫复可求?

     那些年,我们的爷爷辈还有几个健在,只是我们不知他们何名字,不过即使知道也绝对不可直呼其名。他们手中拄着杖乡或长烟筒,显出几分威严和敬畏。我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少年只能跟着稍长年龄的哥哥姐姐们按排行称呼他们三爷爷、四爷爷、五奶奶、六奶奶……他们常常穿着褪了色的长袍和宽松的捏头裤(不需系裤带的民清时装),一副民清遗老的样子。有一次,三爷爷在二十石田垠上给莳田的族人们唱一首叫《南风袅袅》的山歌,那情景好比文工团到基层慰问官兵,他扶着乡杖努力也挺不直腰板的表情与古腔古调,当时只觉得很另类,现在觉得是他老人家在尽显孔孟遗风。

    那些年,世字辈的叔伯正当年壮,他们是族内主力。过年时候他们舞着草龙,草龙身上插满香火,龙灯舞起来像一团旋转的火。旁观者不时用鞭炮投于舞龙灯者的脚下,舞龙者一边敏捷地闪跃腾挪一边按套路跟着龙头舞动而阵脚不乱。我们清字辈大大小小百十来个,则围着大人们舞起的龙灯团团转,从老厅屋出发,每个厅屋都要舞到,舞到每家的门前或鞭炮迎接或赠以红包,其热闹红火远比现在的春晚有吸引力。

    那些年,我们小孩子早一个月就期盼着过年,从腊月二十四开始,天天唱着年味浓浓的童谣“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敲锣鼓……初一不进园,初二不下田”……我们用童谣期盼着新年的到来,又在童谣中过着快乐的年。那时,对过年真的太期待了,因为过年家家户户有零食吃、人人有新衣穿、有炮铳玩、也可以早早到邻居的家门口捡炮铳。捡到有引线的炮铳那个心满意足的劲儿不可言喻,要是财气好,捡到一小节炸飞的“猪婆带崽”的炮竹,就要高高的举过头顶满湾子炫耀一番了;捡到没有引线的炮铳也玩得别有趣味,我们把没有引线的炮铳置于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往上一砸,“嘭“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有时砸几下才会响,往往吓得胆小的小朋友双手捂住耳朵,眼睛只睁开一条小缝,心怕震聋耳朵和炸到眼睛而躲得老远。

        那些年,族人没有现在勿忙,都不要在年味正浓时各奔东西出去打拼。那些年,过年时村里几百号人团团圆圆。那些年,全族人都到老厅屋拜年。那些年,年味好浓。那些年,家人好亲。     

       往事如烟,岁月如梦。那些年,还能回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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